门,忙向二人道谢,那农妇看他一心扑在怀中女子身上,不禁有些动容。她领着暗一与月宁走进东边的厢房,暗一将月宁放在床上,便开口问道:“劳烦您,可否能为我妹子请个大夫?”
这村庄民风淳朴,村民更是善良,他夫妻二人见月宁一个小姑娘烧得小脸通红,不免也心生几分怜惜之意,又见暗一谦恭有礼,对二人更添了几分好感。那男子忙道:“我去村东头将那赵大夫唤来。”
“那便有劳大叔了。”
夫妻二人走出厢房。暗一坐在床边,拉过月宁的手,他无数次的看到言梓谦这样拉着月宁。如今他将月宁的手放入自己手中,月宁光洁的小手放在他的手里,让他忍不住把玩起来。他有些懊悔,若自己坚持一些,是不是月宁就不会同他一起来这样偏远穷苦之地受这一遭罪?
不消片刻,那农户便领着大夫走进屋内,那大夫拉过月宁的手把脉,好半天才说话。“不过是风寒入体罢了,开些药好生将养些时日便会好了。”
暗一松了一口气,摸遍全身,只有一块上面写着“言”字的玉牌。他将玉牌交与那大夫,“有劳先生。我兄妹二人出门匆忙,只剩家里证明身份的玉牌,待我兄妹二人回京,定会携厚礼谢先生救命之恩。”
那大夫见玉牌质地通透,他虽未见过,却也知这玉牌定然价值不菲,且见暗一谦卑有礼,忙道:“老夫不过一乡野村夫罢了,不过是小小风寒,公子莫要如此。我回家取些药来,让你妹子吃上两副,退了烧便好了。”
“舍妹出门之前背部曾受过重伤。”
那大夫闻言,忙叫村妇将月宁衣衫解开。那村妇
第五章(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