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破庙外传出一阵熙熙攘攘的脚步声。
“他娘的狗皇帝,也不知是被谁救走,害咱们兄弟几个搜了一天一夜!”
“找到了看老子不把他的皮剥下来!”
徽宗听罢,更是紧张,此时那几人声音越来越近,透过草垛,那一行五人已进了破庙之内,徽宗心知自己根本打不过这五人,心中不由有些焦急,只盼着这五人粗粗查探一番赶快离开。可这五人却坐了下来。“老孙,咱们张将军可说了,若是见了那狗皇帝,直接取他性命……”
“你说这小张将军莫不是糊涂了?若是咱们生擒了那人,陛下还不重重有赏?”
“你怕是不知道了,这主帅本应是张将军的父亲,哪知上阵之前旧患发作才换了现在的元帅,若是真将这狗皇帝交了上去,他主帅升官发财,哪里轮得到他张家?”
徽宗听着那几人的闲谈,心下只想曜国月姓本就很少,若那月翌效忠他们口中的张将军,故意放他离开,等人刺杀……徽宗不敢想下去,只见这草垛之后,竟有一狗洞。他爬到那狗洞旁,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只听外面五人站起,开始搜查这破庙,他终究舍弃尊严,从那狗洞中爬了出去。
距离徽宗被掳已过了一天一夜,边城的太守府内,诸多将军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们在等,等越国的元帅派使臣商议如何能换回徽宗。可在他们心中却也早有了定论,这徽宗现下怕是已然被朝堂上的老臣当成了弃子。越人将皇帝掳走无非两种结局,一是留他在越国做质子,以徽宗牵制新帝,新帝定然不会罔顾伦常弃徽宗于不顾,只得岁岁纳谏,日日称臣;其二,便是以徽宗相要挟,让曜国送上
第五章(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