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也戴得好。等他们都上楼了,我不敢再听动静,启动摩托车上街右转,不紧不慢向工业园区那边的老屋方向开,快出工业园区了突然右转岔进项家湾村,穿过村里陵园旁边的水泥路上了江堤,再右转往瓜洲渡口方向行去,我知道自己再想回来过日子很难了。
他们是来找我的。这个小旅馆平常住客不多,这几天好像没有别的麻烦人住进来。应该是上街吃晚饭有哪个闲人看到我了觉得稀奇,想弄点钱用,就七弯八拐地打听到哪个债主了给他通风报信的,这个狗日的兜圈子耽误时间恰巧给了自己机会。也可能是小老表方平,我有七万块钱在他手里,第一笔是四万块钱,他说别人转钱上去的那张银行卡因为他以前给一个姑舅老表担保的一笔贷款官司被冻结,后来款子直接划走了,上面还有他的十几万块钱,第二笔是三万块钱,他说卡上的钱划走后他老婆最后一次化疗没钱拿出来用了。还有一回我问过他认不认识以前隔壁村里出去的而今在做帮人讨债生意的一个伢,这个伢帮我的一个债主讨债有段时间经常找我。另外转两道手后包到老屋后头那大片近四万亩滩地的老板欠我一个债主一大笔钱,他的司机就是那个债主安排的人,小老表方平经常帮这个包地的老板处理一些麻烦事。只怕他以为我不做声不做气呆在这里是准备用什么办法找他要钱的,就想把我逼走或做掉,老屋里的人和父母亲说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不要去找一下家文呢,他是这街上的一个老大,大概十天前建安专门开车带我来接他吃过一餐饭,说我因为一些麻烦事上身想回来避一下,拜托他关照,他答应了。他们是战友,我和他也很熟,但他能关照到我在这里正常生活下去的
第一章 远行(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