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吗,算了。管他妈的什么原因,反正自己终究是要出去的,这么一走了之还蛮幸运,这时候只怕没人晓得我去哪里了,那些臭狗肉帐在弄到足够的钱以前只能把它们像臭狗肉一样扔掉。
经过从堤面斜下漫入堤脚白杨树林接向主街的路口,我朝街面望了一眼。阳光一如既往地照着房屋、树木、行人和车辆,投下该有的影子,就像此刻照着自己,没什么特别的。转头看外边堤下,小洪河上那条顶棚漆花了的机滚渡船上完客刚启动走了不远,拖出光溜了的三角绿浪尾巴闷声往对岸码头开,那里有一些人在等着。这边也有一两个搭船的不经过堤面下坡不远处那个歇脚的塑钢凉亭斜入水泥坎子走下去了,过一会渡船再开回来接,如此往返直到天黑了船工休息。我看了一眼凉亭收回眼神,长出一口气加了下油门专注前方,在念过三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二十七遍般若波罗蜜多咒和祈祷语后,开始瞎想,好像越这样越稳当。这几个月几乎每天的骑车长途往返,养成了这个不知好坏的习惯。
身上只有三千六百块钱了,屋里人能再给的肯定有限,这回出去不会是短时间啊,只有先去长沙找老姜和老毛,要她们帮忙弄个地方住下来,暂时还要管一下生活,这样就像鱼归大海,别人再想寻到很难,即使寻到了自己逃命的方向也多些,这大的都市活命翻身的机会也多,相信自己一定会东山再起的,这个事就不再想了。至于老婆,此刻不敢想也不愿深想啊,她替自己背了近一半的债,又不肯一起出来,只有看她娘家人帮不帮了。之前,有本地债主开始上门,好在每次她都不在家,没受到惊扰,我劝她搬到一个好朋友以前住的一套小屋里住
第一章 远行(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