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拿了过来放到桌上,提笔似要写些什么。一面写还一面说:“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慕容冲也想看看她在写些什么,便走到她身边好整以暇地看着。
琀璋边写边决绝地说:“就算你现在还不肯真正信我,我还是会一直跟着你,这样一逃一追也不是个事,早晚大家都得累死,不如我和你打个赌?”
他默了默,道:“你说。”
“现在我在这里写下之后六年内会发生的三件大事,作为交换,你得让我跟在身边,如果之后的事未猜中,那么我就此离开,再不叨扰你,甚至要杀要剐也无一句怨言,但如果三件事都被我猜中了,那么你就得让我一直跟着,如何?”
慕容冲未有发表意见,只是低头静静看着她写的所谓六年内必回发生的三件大事:
“建元十一年,秦王猛死;
建元十二年,秦一统北方;
建元十六年,北海公符重再反,诛。”
他的表情变得不可猜度,随后一笑:
“这笔账听来怎么算都是我得益,如果真被言中,我不费一力就得了姑娘这样一位先知,即便未言中,亦无什么损失,反倒是姑娘从此要跟着我们几个男子,既劳累又腌臜,委屈了你。”
“不说这些,你先回答我肯不肯打这个赌?”琀璋放下笔,问他。
凤眼低垂,流转的眸中似有整片寰宇,他终于点头应允:“好。”
琀璋终于松了口气,打算功成身退,留下写着未来的纸没走出几步,却似乎是又想起了些什么,停下来,转头又对他说:
“真没想
第六章-三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