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看上去正人君子,却对下人如此苛刻,刚才那小丫头,也不知平时是受了多大的压迫,才会一犯错就吓成这幅可怜样儿。”
对方正拿着纸细看,听她如此说,恍然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琀璋不知他是装傻,还是真不知情,也不想冤枉了人家,便换了种方式委婉问:“难道她不是被你吓的?”
慕容冲依旧没有反应,顿了三秒,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放下纸拿茶杯压着,掩着嘴道:“难不成不都是姑娘的功劳?试问我这府里现如今还有谁不知道琀璋姑娘的大气威风,俨然比我这正经主子还要有权威些。”
“我……我。”
这回轮到琀璋指着自己莫名其妙不可思议了,她在太守府的下人中竟然是这样一个形象?
怎么会?
一扶额,尴尬兼无奈之下就又忘了走大门,习惯性地再次翻了窗户。
只留慕容冲望着她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映在清晨未醒的柔光里微微一笑,轻道:
“如此执着,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