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和大人你是站在同一阵营的了呢?”
“我信,我一直都信。”
他似笑非笑,看不出什么情绪,琀璋却忽然不禁对他这种态度有些微微的恼火。
不冷不热,不管自己如何应对都只是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确,她和他不一样,自己是出生草莽,后天再怎么被人奉若神明,也不过是流于表面的骄傲罢了,而他是身为王室中人天生所带有的,孤傲。
自己脆弱的骄傲在他天生的孤傲面前就总是显得不堪一击,总是有一种……丑角的感觉。
她停止叩桌子,把手放到桌下,忍不住渐渐发愤地握成拳,掌心里却冒出冷汗。
这个人,恨也不表现,嘲笑也不说,就只会这样不温不火地笑,将什么都放在心里,只等着有一天加倍奉还,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怕又可气。
深呼吸一口冷静了一下之后,表面还是随意地说:“那么你究竟肯不肯让我成为你们中的一员,帮你更好地走这条路?”
“如果是关于这一点,恕在下还是不能答应。”
“为什么?”
琀璋既不解又气愤。
慕容冲站了起来,耐心地分析给她听:“第一点,不怕伤姑娘的心,恕我依旧对你的目的与来历不放心,第二点,我收的门客,从来没有过是女子的先例。”
琀璋拍了下桌子站起来,走到他边上,不屈不挠地昂着下巴说:“我告诉你,这一点我拿不出证据,但是一定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关于第二点,我不信你是这么迂腐的人。”
讲完,她环顾四周,看到了不远处的纸笔,快步
第六章-三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