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来,又掏出自己的手帕跪着要帮她擦裙子。
琀璋见状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却反而怪起了本来正被伺候着洗脸的慕容冲,怪他管教下人忒严厉,竟忍心将一个小丫头吓成这个样子,偷偷白了严厉的主子一眼,连忙低身想要伸手去扶起小丫头。
可结果没想到的是,小丫头在见到自己的这个动作之后反而更加害怕了,也顾不上帮她擦裙子,甚至还磕起了头来,连连用颤抖的声音哭喊着:“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琀璋有些看不明白,照这情况看来,这小丫头似乎不是怕她的主子,而是,在害怕自己。可她为什么要害怕自己呢?
自己根本都没有见过她。
看戏一般在边上看了很久的慕容冲终于拿出了做为主人的决断,不浓不淡地让吓得够呛的小丫头先出去,以免再如此下去就该吓出人命来。接着亲自整理好了未整完的仪容,悠悠地走近琀璋。
“琀璋姑娘,请坐。”
他微笑指着她手边的一张海棠式鼓凳,琀璋自然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慕容冲也在她对面坐下,慢悠悠替她倒了杯茶,道:
“喝茶。”
结果对方递过来的茶杯,琀璋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桌上无聊地转了几圈,心里慢慢地有点发虚,为什么这个人明知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却一句话也不说,只耐心地等着自己先开口呢?
算了,她可没时间与他耗,先开口就先开口,她一边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子,一边说:“现在太守大人您可看到苻坚果真没有向鲜卑人动手了吧,那么是否可以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否相
第六章-三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