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门不走偏要跳窗,琀璋姑娘还真是有趣。”然后毫无征兆地转头问他,“你觉得呢?”
慕容冲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窗外洒着细碎月光的湖面,似笑非笑着摇了摇头,无声走开了。
琀璋回了久住的客栈,耐心而笃定地等了足足五日,外界并无任何风吹草动传来,便知果然如她所想,苻坚没有动手。
想必自己也已得到了慕容冲身边的那帮人的信任,在第六日一早,兴高采烈地整装又来到了慕容冲府上。
刚翻过了墙稳稳落地,忽然想到现在自己已成了他们的同党,何苦还要辛辛苦苦地翻墙爬窗,明明大可以从大门口大摇大摆地晃进去,抚了抚额无奈,看来自己的确是偷偷摸摸习惯了。
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第二次,于是在来到慕容冲卧房前的时候她骄傲地笑了笑,扬手推开门就大步跨了进去,一面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大驾光临,高声地说着:
“现在你可相信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了吧!”
同时由于冬天已过,天气开始转暖,她刚翻了墙难免觉得有些热,一边说着一面将自己披的外衣脱下来提在手里,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回到自己家自己房间的样子。
然而与此同时,房内的人却并没有和谐地表示出欢迎她的意思,反而只有一阵金属落地,还滚了好几圈的声音。
琀璋的笑容诧异地僵住,低头一看,只见一个黄铜脸盆正巧滚到了自己的脚边,里面的水溅湿了自己一裙摆,顿时差点叫出来,这可是她新买的最新款春装。
随后是十多岁的小丫头一叠声的“奴婢该死”,连忙把滚到她脚下的脸盆
第六章-三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