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挥手打开了他的手,又喝叱了他两句,便回房间了。”
“也即是说,丁富有可能由此对若翾姑娘怀恨在心。”
“这怎么会呢,若翾姑娘即使是生气的样子也是很美的,我一个年过半老的人,哪会有杀人的胆量。”丁富撇撇手说。
“按照若雪姑娘用血迹写下的提示,丁富、季镖师、王肆和花四娘都有嫌疑不错,但也不能表示其他人就没有杀人的动机和可能。在场诸位,有谁是能确切证明自己在事发的时辰不可能出现在现场的?”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花四娘见状便开口道:
“我想在戌时二刻到亥时一刻这段时间,每个人都应该回到房间准备休息了,像我这样独自住在一间客房的人,是没有人能帮忙作证的。而像辛二局主还有王肆公子,虽有人同行,但是关系亲近之人的证词恐怕也作不得数。”
听闻花四娘所言之后,众人皆感认同,而不由把目光又投向了章迩。章迩沉吟片刻,说道:
“暂且等仵作详加验尸,看看从剑伤上能否查出或缩小凶手的范围吧。那么在事情真相查明之前,章某会和众侍卫驻守在留凤楼,各位的行动自由也会受到一些限制,这其中若有得罪,还望众位体谅配合。”
“章总捕,今日客房已满,怕是只能委屈您和侍卫们在这大堂休息了。”齐樱说道。
“无妨,桌子凳子拼一拼就可以了。”章迩说着,视线逐一扫过众人,“时辰不早了,都先回各自房间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