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伯仲叔季’之四。”丁富见状,又扯了其他人下水。
“我并没有伤害若翾姑娘的动机。”季镖师急忙否认。
“若翾姑娘似乎并不是会与人结怨的人,那么在场各位岂不是都没有杀人的动机。”丁富又道。
“这可不一定。”季镖师看着丁富说道。
“你有什么线索?”章迩看向季镖师,问道。
“晚上歌女姑娘唱歌的时候,我从大堂走过,到院子里小解,回房间走过长廊到二进院落门口时,刚好看见他……”季镖师伸手指了指丁富,说道,“他拦在若翾姑娘面前,说了些不规不矩的话,甚至想要调戏若翾姑娘。若翾姑娘一时不忿,便出言教训了他。”
“可有此事?”章迩目光移向丁富。
“哎,这个……”丁富目光闪烁,没有直接回答。
“你说,是怎么回事?”章迩重新看向季镖师。
“他贼眉鼠眼、鬼鬼祟祟地跟着若翾姑娘,若翾姑娘发现他之后,他更挡住了若翾姑娘的去路,对她说什么‘风吹乱姑娘的发,乌黑长发随风飘荡,此情此景可谓是令人赏心悦目、目光发直、口水下流’。我看分明是他无耻下流。”
“老季,守镖之人最忌与人恶语相向,你忘记了么?”辛谱谱出言提醒道。
“是,二局主。”季镖师谦恭地垂首说道,“但是我绝对没有乱说,他当时一边那样说一边还想伸手碰若翾姑娘。”
“我只是对若翾姑娘惊为天人罢了。”丁富间接承认了。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章迩继续询问道。
“若翾姑
第二章 血字的序章(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