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思慕他的吧?”
窘然地咳了咳,我低首心虚道:“你莫要胡说。”
庞统却是对我的言语置若罔闻,接着调笑我,“回想起来你那日拿到孔明所赠的贺礼之时,那神情可不就是在说你思慕他。可惜,当初我竟是没发现。若是我发现了必然要书信一封好好捉弄捉弄孔明。”
被他调笑的我原本颇为尴尬,不过在听罢他的此些言语之后,我收敛起羞涩,不满地道:“那时你不是同我说我若回书,你也无法转交予孔明?”
“你又不是不知晓,我这人委实见不得他诸葛孔明好。”全无愧疚之色的庞统,理所当然地答。
我愤愤地瞪着他,手上拨弄琴弦的力道随之加重了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