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老爹、娘亲以及善谋的庇护和宠溺,去学着独立,学着为人/妻为人母。果然,人终是要成长的,不论是在将来还是在过去,我都不可能只做那个单纯的我。
而在我及笄满三个月后,照顾了我十年的善谋离我而去。分别时,我唤善谋“姊姊”,唤着唤着却忍不住地哭了,她听着听着亦是忍不住地哭了。
善谋,此番一别,你我怕是再无缘相见,但是我的心底还有那么一番对你满满的担忧还未曾言说。
古时伯牙今庞统
善谋离去后,我虽有些不适应,但因忙着学女红和琴艺倒也未有去感慨什么。再者,每每学琴之时,庞统还会同我说些关于孔明的趣事,寓教于乐,让我复归单一的生活又变得多趣起来。
“你别瞧孔明如今这般儒雅模样。”眉飞色舞,庞统从不愧于损友之名,他同我道:“初见他时,他可是灰头土脸,正忙着盖草庐,那模样同市井的贩夫走卒并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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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罢,依着他的言语细细思虑了片刻,脑海中也随之浮现出一番景象来。俊逸若仙的少年,即使是身着灰衣亦是难掩出尘,唇畔扬着浅浅的笑意,如二月仲春和煦的暖日。他修长的大手紧紧地握住粗壮的木梁,略显消瘦的双肩杠着大半重量,汗水滴落,划过旖旎的线条……怎么想皆是风华绝代的模样,这般的他哪里是寻常的贩夫走卒可比的。
“我不信你。”淡然地摇首,我戳穿庞统道:“你素来喜好往孔明身上抹黑,这话又能有几分真呢?”
“莫不是孔明在你心中已是神人?”话毕,庞统恍有所悟地笑起,指着我言:“我本以为你于孔明并无多少情意,如今看来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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