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高高地隆起着,如瑾看住那块凸起,在心里默默和母亲腹中的小家伙说话。
“母亲怀着你十分辛苦,受了那么大的罪,你可得乖乖的落地,别让母亲再受苦了。姐姐在这里陪着你,看着你,你别害怕,放心大胆的出来就好了。”
这话被人听了可要笑话,可这就是如瑾此时真实的想法,秦氏的脸色发白,额上全是汗水,擦湿了一条又一条的帕子,如瑾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断在她耳边低声说话。
被阵痛折磨的气虚体弱的秦氏仍不忘安慰女儿:“你别紧张,生孩子都是这样的,要是害怕就出去待一会,这里有孙妈妈呢。”
“我不出去,您别说话了,留着些力气吧。”如瑾轻轻给母亲擦汗,心里着急紧张得很,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柔和暖,缓解母亲的情绪。
秦氏虚弱的笑笑,闭上眼睛养神,眉头蹙得紧紧的,忍耐着腹中的疼痛。
孙妈妈端来滋补的汤水喂她喝,也宽慰如瑾:“姑娘不用担心,太太身子弱,生产时难免比别人受罪一些,但是不会伤着筋骨的,一定能平安诞下孩儿。当年生姑娘的时候,我记得太太也是这么疼呢。姑娘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母亲受罪,早早的就落地了,这回小主子一定和姑娘一样懂事,再过一会就出来见咱们啦。”
说得满屋子人都笑起来,纷纷说太太一定会平安生产。屋子里一热闹,如瑾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一些,她想,暖阁里灯火通明,温暖舒适,又有这么多人的真诚祝福,母亲一定能顺利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