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侯爷对你似乎又严厉了许多,病着也没消停,我恍惚听说是他知道了青州时候的事?”
“理他呢。他也就是发发脾气,禁我的足,除此之外还能怎样?我每天在家里做什么他都没精力管,又能把我如何呢,难道还送了我上山当姑子去。”
蓝泯正月里过来搬弄是非之后,蓝泽对发妻嫡女的态度越发恶劣了,但母女两个早已对他灰心,只当他是路人,任他生气去。
秦氏讥讽地摇了摇头,“四丫头他都不肯送去庵里丢人,何况是你了。让外人知道襄国侯府有嫡女出家,还不知要怎么议论他呢,他可舍不下这个脸。”
三月十七是秦氏原本的产期,但从十五这日晚间开始,她便开始腹痛了。
“怕是要生了。”晚饭之后没多久秦氏便倒在了床上,腹中一阵一阵的坠痛让她满头是汗。曾经有过生产的经验,这几天已经有阵痛的迹象,此时疼痛陡然加剧,她知道这是孩儿要落地了。
孙妈妈等人连忙准备起来,产婆和几个年长的妇人齐齐来到跟前,热水,毛巾,参片,鸡蛋,还有凌慎之先前交待过的药材,一旦生产时节发生变故,催产的药物要能立刻端上才行。
“姑娘您去外头等着,产房不是闺女家能待的地方。”助产的嬷嬷请如瑾出去。
如瑾却不肯走,坐在床前的绣墩上握住母亲的手:“我要看着母亲平安生产。”
她的坚定和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嬷嬷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忙自己的,任由她去了。
明玉榭西间的小暖阁被收拾成了产房,角落里点了一个小火笼,让三月微凉的空气变得温暖。锦被之下秦氏的身体瘦弱单薄,唯有腹
第317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