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有异,她并未拦着那孩子,更何况这本是源氏塔楼,他若想进来,何须自己答允。
心思不定时,她总会想起南国志异,乃是她幼时在庙里看得最多的书之一。那上面说碛西大秦国,有地狱恶鬼之说,入人房中需征得主人同意,否则便无法入内。
如此规矩,因房屋乃是主人之“场”,自有护佑屏障,邪鬼不敢进犯。但这些恶鬼会迷惑世人,巧言令色,伪装孩童或是老者,挑中人家后便去扣门能否入内休憩。
若主人不应,就百般恳求,威逼利诱,甚至徘徊不去。若是答应,便是引狼入室,悔之晚矣。
邪魔,妖鬼,黑眼小童等等传闻数不胜数。岑吟怀疑门外这孩子是不是厉鬼假扮,伪装成源风烛的弱弟模样,以此样貌欺骗自己。
“你是谁?”她问,“报上名来。”
“你见过我。”那孩子脆生生道,“我叫源知禾。”
“你不是源知禾。”岑吟说着,手却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拂尘,“劝阁下还是说实话。”
“我没有撒谎。”
那孩子说着,朝她背后看去,望见那没有面容的女人画像,就一直盯着她看。
“那是母亲的旧画。”他道,“兄长大人所画。”
“那他为何没有画脸?”
“我能进来吗?”那孩子又问。
“你若是应答,或许我会让你进来。”岑吟干脆道。
那孩子伸出手,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一只蝴蝶,黑红色,看样子已经死掉了。
“兄长大人说,他想不起母亲的模样了。”源知禾看着蝴蝶道,“他年少时整日去别处修习,回
本相-沉音(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