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父子之情,虽知浮生若梦,却仍是心怀希冀,以求顺遂平安。
既不能,又何必苦苦求生,已无意义。
他以为那少年会杀了自己,谁知那剑停顿了许久,竟然挪开了。
抬头看时,发觉那孩子有些绝望地看着自己,哀伤过度,已是无泪水可溢,仅剩无尽悲哀,无法自渡,亦泅渡不能。
“你若是当初杀了我,今日一切便不会发生。”那孩子道。
源今时忽然愣了一下。
他胸口一阵钝痛,险些后退一步,却怕那孩子更心寒,而下意识地上前两步。
“今生就好好做个孩子吧。”他对那人道。
[悲伤亦是常人需承受之事。]
源风烛站着未动,源今时看着他,忽然上前抱住了他。
“你不如从前年轻了。”蓦地,他听到那少年在耳边道。
昔日见到你时,才二十岁。如今你已是快四十岁的人了。
“我到底是谁……”源风烛说着,抓紧他的衣服,“我到底是谁……”
源今时抱紧了他。
紫阳花重重开,少年万载不败。
[贵方は……私の息子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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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进来吗?”
塔楼第七层内,一应摆件安然,无异响,也无变化,观景台的窗子来着,向外望时,依稀可见满天星辰。
岑吟站在屋中屏风前,正对着门外那个孩子,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避开。
“我能进来吗?”那孩子又问。
他一连问了多次,显然十分想入内。可越是如此岑吟越
本相-沉音(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