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它来自称,看得出来很喜欢公主娘娘赐的名字。”
岑吟几次压下吃惊之态,与那浣衣女说了几句,各自拜别。她朝书房走着,心里却越来越气,脚步也越来越快。不多时,便站在了源风烛书房前。
门开着,隔挡用的竹帘也被卷了上去。今日未见那持刀的武士,只有这金衣男子独自一人坐在桌案后看书。他鼻梁上架着西洋镜,很是专心致志。
岑吟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她看了看四周,看到廖若太夫正坐在下方,手里扇着一把折扇冲她微笑。
她忽然上前,夺过那花魁手里的扇子,直接朝源风烛掷去。扇子划掉他的西洋镜,砸在了他胸口上。
那花魁目瞪口呆,源风烛也十分意外。他抬起头来,拾起西洋镜,惊讶地看着岑吟。
“你好凶啊。”他小心道。
“蜜官,取的真是好名字。”岑吟怒道,“我还有些感怀你那使役忠心,想不到其实是你在装神弄鬼。”
“哦呀,居然暴露了。”
“你是在沾沾自喜吗!”岑吟火了,将他那把桧扇朝他砸过去,“收回你这鬼东西!我立刻就告辞,马上离开这鬼地方!”
源风烛一把接住扇子,展开来扇了扇。
“别啊,急什么。”他笑道,“昨夜才打了我一巴掌,今天就要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传出去岂不是——”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岑吟拔出剑来,停在了源风烛鼻尖上。
那花魁变了脸色,袖口一抖现出一把怀剑,握在了手心里。
源风烛却在桌下动了动手指。花魁会意,迟疑了半晌,翻
浮屠塔-俗世安(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