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来盖住了剑刃。
“你好歹也是个美女子,何必总是动刀动枪。”那人对岑吟道,“不如坐下来,把话聊开。说得清楚了,心里就没怨气。”
岑吟冷淡地看着他,片刻后收回剑,转头去看廖若太夫。
“我知道你手里有刀,杀气是藏不住的。”她对那花魁道,“他昨夜要掐死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打一个显然不是他对手的女子,你居然还对他言听计从忠心不二?”
那花魁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又看了看源风烛。自家少主正持着扇子掩面偷笑,就也笑了。
“姑娘,你误会了。”廖若太夫笑道,“其实,我不是女人。”
岑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不是女人。”花魁道,“我是男人。”
这下轮到岑吟目瞪口呆了。
“这是你的爱好?”她问源风烛。
“冤枉。”那人急忙喊冤,“他自己喜欢,与我无关。”
“东瀛女子,自称皆是妾身。我一直用在下,实则还是因为认同男子身份。”廖若太夫摸了摸头上发饰,“不过,我自认为我既不是男子,也不是女子。男女对我而言,本无所谓。”
岑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源风烛,忽然觉得自己实在被摆了一道。
“你还想说什么?”她问,“难不成,你其实是个女人?”
“噢。”
“你噢什么!”
“我又暴露了。”源风烛笑道,“是,我其实,是个女人。”
岑吟一听就知道是在耍她,顿时火冒三丈。她气得表情都扭曲起来,恨不得把
浮屠塔-俗世安(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