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十年修得同船渡,但我却以为应该译成[萍水相逢,彼世因缘]。大约只是缘分使然吧。”
“我不觉得我与你有什么缘分。”岑吟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源风烛却再次笑了。
他缓缓抬头,望着岑吟看,一双墨色的瞳孔寂静如夜,眼尾泪痣却如星辰一般惹眼。
“你会觉得,你与我有缘的。”源风烛认真道。
岑吟脑后一阵发凉,总觉得他这话十分诡异。
源风烛却伸出一只手来。那上面有浅浅一道印子,似是剑伤痊愈后留下的疤。
“我就差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他笑道,“这也是生平第一次,希望有个人能懂我。一个人担得太多,负重难行,若能卸了这重担,往生彼世也没什么不好。”
岑吟看着他,却越发觉得他手段高明。这话半真半假,极能勾起人共情之心。可也因如此,而愈加戒备他。
“怎么?”源风烛歪着头问,“你怕我?”
这话听着耳熟,好像他问过一次。
“我怎么会怕你。”岑吟道,“你若想再打一场,我随时奉陪。”
“方才还讽刺我打女人。莫不是,你没把自己当女人?”
“方才你亲口说你是女人。所以,我只是同一个女人比划比划而已。”
“你这个女道士,太坏了。”源风烛大笑起来。
“无论如何,我明日是要告辞离开了。”岑吟道,“我那日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你一巴掌,是有些不妥,不过也是你行为不端在先。事已至此挽回无益,前尘旧事我也不追究了,就一笔勾销了吧。如何?”
“你
浮屠塔-俗世安(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