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撒网多捞鱼的,不会将筹码全压在一个人身上。其实,我在各处皆有眼线,看中的女术士,也有三五个。不过,你来得最快,也最合适。”
“你这么‘厉害’,怎么没个个都骗来给你做事?”
“哎,挑中人容易,让人来这里却不容易。”源风烛笑了,“我哪有那么厉害,若人家死活就是不想来,我还能把她绑来?”
这席话几乎让岑吟怒到了极点。原来,还是自己‘主动上门’,才获得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若是现在指责他有心机,反而显得自己像倒贴,十分没趣。
而这一招遍地撒网,然后再收网则其一,反比从一而终只钓一条,要更高明些。自然,也极败人缘。
岑吟觉得,自己心中对他的不喜欢已经达到了极致。她已然试探都不想再试,只想立刻走人。
大约是她的表情都写在脸上,源风烛怡然自得地观察着她神色的变化,笑得像个诡计得逞的狐狸。
“啊,其实是骗你的。”他忽然道,“哪有什么三五个女术士。我孤注一掷,把赌注都压在了你身上。因为我有预感,你会到扶桑郡来。也会帮我这个忙。”
岑吟对他的印象早掉到了谷底。她哼了一声,敷衍地做了个回应。
“我的时辰不多,容不得我留太多退路。”源风烛轻声道,“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没有过于周密的布局,只是在赌。”
“就算你从一万个人里挑了我这个走得快的,也跟我没关系。但是你似乎很自信我会帮你?”
“东瀛有句话,叫做[袖振り合うも他生の縁]。”源风烛道,“有南国人说这话的
浮屠塔-俗世安(1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