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行小字,很是飘逸精致。
她低下头仔细辨认,却发现上面的字写的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替我问你师傅好。”公输缜道,“就说,公输行藏拜上李仙君。”
岑吟当即应下。这时外面有人喊她的名字,再回头时公输缜已不见了踪影。
她刚刚迈出门槛,就见余峰急匆匆赶来,像是找了她许久。
“君故,你这是去哪了?”他对岑吟道,“还不走,在这里等着用晚膳吗?”
岑吟答应着,同他一起朝外面走,路上把所遇之事,所见之人都悉数告诉了他。
“你竟在此地只待了一夜?”余峰别的不论,却对这件事大惊失色,“你可知外面已经过了十几日了?这若是一个不慎葬身此地,可叫我和师傅如何是好!我就说不许你独自下山,偏偏师傅——”
“师兄,你不要总是草木皆兵,我这不是好好的。”岑吟制止他道,“殊不知慈母多败儿,慈兄多败女啊。若事事不许我亲力亲为,你这是想我做个废人不成?”
“乱讲!”余峰怒发冲冠,“我只是不放心你孤身在外,谁知引出你许多话来,真是女大不中留!”
两人说着,已走到了屋外。小寒和狐金雀正在等她,见她来了,便同她道别,欲回观中了。
“真是想不到,这地方这般诡异。竟将我等困在其中多日而不知。”小寒叹道,“我看他张贴榜文,便来试试身手,结果可真是不如我所愿。”
“何止啊,本来捉了那狐猞猁,还算意外之喜,谁知这个瘪三竟给我跑了!”狐金雀啐道,“他最好给我小心些,下次见着了,一定剥
五十一章 不置可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