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李藏均……这是师傅的本名。岑吟有些惊讶,原来他认识藏均先生?
“正是家师。”她拱手道,“先生认识我师傅?”
“你这把剑是他的。”公输缜说着,指了指岑吟背上的青锋剑。
“是……临下山前师傅所赠。”
公输缜点了点头。他将头转向桌上包裹,示意岑吟随自己离开此处。
岑吟拿上包裹,同他一起跃上了客堂。外面天已渐亮了,公输缜抬手遮在脸上,显然并不喜光。
“日月逝矣,岁不我与。”他喃喃道,“昔时稚童,今已经年。当真唏嘘。”
岑吟背光看着他,那青铜面具泛着绿光,已然十分腐朽。
“先生为何不摘面具?”
“相貌丑陋,不堪一见。”
“看来先生也是个异人。今日有劳先生相助,不知该如何答谢。”岑吟施礼道。
“不必如此。”公输缜道,“我也用不上些什么,只是这面具有些旧了,若真想谢我,不妨送我张面具就是。”
“先生放心,回头一定烧给你。”
岑吟再次谢过他,同他道别。刚欲跨出那黑乎乎的门槛时,公输缜却忽然叫住了她。
“你师父这把剑,原是有名字的。”他对岑吟道,“你可知晓?”
“我并不知。”岑吟惊讶道,“这把青锋剑有名字?是何名?”
公输缜沉默了。他在屋中立了许久,才低声开了口。
“此剑名……言不由衷。”
岑吟听闻,将背后利剑拿了下来,仔细看了看。剑鞘上并无名,但却在右侧隐秘处写
五十一章 不置可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