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你后半生疾病缠身,更严重的可能红颜薄命。”她故意夸大其词,将后果说得恶劣惊悚,听得几个大男人都莫名一寒。
她心一横,下定决心,“便用我的。”
“哪怕丢失性命?”乾陵悦确认着。
“无所谓。”司空长婵的回答大义凛然,是乾陵悦都做不到的果决。
她一时怔愣着,心道不管司空长婵的心是真是假,她对项天礼的喜欢都远远超过了她。
沉浸在自己判断之中的人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坐起来的项天礼,又喜又忧,司空长婵是能确定了,但项天礼这根木头的心思实在难以猜测。
“闹够了?”阴沉沉的问话就在耳边,惊得她猛地起身,回头无辜地盯着他。
嘴里十分埋怨,“你怎么回事儿,醒了不知道说一声?”
心里却放下心,看来是没事,埋怨过后又上前复诊,一切恢复正常,看来刚才只是一个意外,饶是如此,还是多嘴叮嘱一句,“以后处理公务要适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