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床上的人眼睫动了动,忙于检查的乾陵悦并未注意到。
查了一通,一切正常,找不出病灶的人皱着眉又检查一遍,心跳平稳许多,也许是刚刚起得急,才会晕倒。
确认无事后,她收好东西,呆呆地望着床上的人,盯了一会儿,直到外面响起司空长婵的询问,“王妃姐姐,王爷身子如何?”
她应了一声,刚要说没事,想到自己试探的计划,话锋一转,“状态不是很好,恐怕棘手。”
司空长婵瞳孔放大,着急地隔着门问,“那该如何?”
“有个危险的法子,需要一个人的心头血做药引子,给他熬药。”乾陵悦心一狠,撒谎。
床上的人眼皮子跳了跳,似乎在极力忍耐。
外头的人一听,倒吸一口气凉气,心头血,那可是精气所在,抽一滴都会对人产生极大的危害,以后更是疾病缠身,万万不可。
乾陵悦耐心等着司空长婵的反应,没想到在她开口前,一个声音高叫着,“王妃,抽属下的。”
她无奈扶额,怎么忘了项畏这么个忠心耿耿的主儿,眼看着计划要打乱,她甚至隐约听到门外其他侍卫的躁动,纷纷要表忠心。
“只能用极阴的处子之血。”她高声强调,门外一下没了声音。
极阴,不可能是男性,在场附和要求的只有司空长婵与乾陵悦,可乾陵悦是主治之人,若是抽了她的血,没有精力应对之后的治疗,只会造成平白的损失。
思来想去,只有一人——司空长婵。
心知肚明的人几乎没有犹豫,“就用我的。”
“长婵,你可要考虑好了,这一滴血可能导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后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