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嘴里甚至哼着曲。
“那明日您便过来吧。”她自作主张,顾及老者颜面,没有再追问,“一切用度大可告诉二当家,他会安排。”
给他准备的空间,乾陵悦说完和二当家告辞离开。
“你这是引狼入室。”二当家如是评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机敏回驳,“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空手套白狼?”
项天仁行事谨慎,上次特意来警告,必然是做了充分的灭口准备。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线索,当然要牢牢攥在手里。
“你真的要趟这躺浑水?”二当家审视地望着她。
先皇之死,是谁都不敢轻易去揭开的往事。
乾陵悦坚定与他对视,“嗯。”
要尽快回去,只有这么一个方法。
“祝你好运。”他说不出其他的话。
两人并肩走了几步,乾陵悦忽然想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调查什么?”
“……”二当家一时哑言,回过神才道,“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从别人眼线那里套取点情报,不是大事。”
“项天仁的眼线?”她对项天仁快患ptsd了。
二当家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