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低声回答,他一心赚钱,平时谁有个感冒头热都是就近选择,谁会跨越一整个京城?
乾陵悦“啧”了一声,上前,“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该明白,既然我盯上你,你就会暴露更多视线中,到时候你还能在此混日子吗?”
老者背脊一僵。
“您的确够坚定,却不够聪明。”她慢慢继续,“若是决定离开,应当走得越远越好,现在还待在这里,可是有放不下的人?”
句句戳了老者的心,对方一句话未回。
“您若是不愿意暴露,何必戳穿我的身份?”她越说走得越近,“所以要么是您蠢,要么是您察觉到了危机的到来,所以想要求助于我。”
二当家的视线已经从老者身上转向乾陵悦,不同于往日的无厘头和任性,此刻的她条理清晰,目的明确,一针见血。
老者终于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含着微弱的泪光,“姑娘真是蕙心兰质。”
“您过誉了。”她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一笑,那个沙雕再度回归。
他挪到石头边坐下,“其中诸多隐情我不便告知,但绝对会给您带来麻烦。”
乾陵悦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只要能稳定医馆的日子,其他的麻烦她都可以想办法解决,“麻烦倒无所谓,我比较在意您是否答应去医馆坐诊。”
话说到这份上,老者没有再反驳,沉默地思考着。
二当家后期全程无话。
三人寂静时乾陵悦忽然再度开口,“所以您没有答应二当家,就是要等着我来?”
老者的小心思被戳破,有些窘迫。
二当家嘴唇抿得更紧。
乾陵悦笑嘻嘻地
第一百一十章蹚浑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