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他好方便照应。”
张柳是太医院的两大院判之一,太医院院使已年老。
众所周知,张柳是元光帝看好的下一届太医院院使的继任人。
顾湄记得,她当初被治好瘟疫后醒来,确实是这位张太医在身边开的药方子,只不知,原来竟还有这么多内情。
想到外公和母亲曾为自己这么操劳,顾湄便没了什么吃东西的心情。
它将小碗推到一边,双眼无精打采地。
连耳朵都弯成了一个郁闷的形状。
熙妃道:“有这么多人为湄儿担心,上天若真有好生之德,必然也舍不得将她夺走。”
元光帝摇摇头。
他虽然每年也会出宫祈福,但是做到他这一步,早已没那么笃信上天。
他道:“朕宣了南阳明天进宫,你与她一向交好,多劝劝她。”
“是,臣妾会的。”
许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压抑,熙妃笑着指了指地上的肥猫崽:“中午用膳时,您还觉得这猫是贪小厨房一口吃的,皇上现在看看,中午的那碗牛乳,它还没喝完呢。”
听到他们在议论自己,顾湄有气无力地瞟了一眼过去,
明显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元光帝道:“这猫倒是有趣,瞧着有几分机灵,从何处寻来的?”
熙妃笑笑:“是邦儿派人送来的。他那日从淮阳侯府回来,与臣妾说,淮阳侯新得了一只狸奴,臣妾便提了一嘴,没成想,这孩子一直记着。”
记个头。
顾湄挠了挠耳朵。
元光帝听她不动声色地提起赵邦,便道:“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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