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一口将碗里的东西喝干净了。
另一头,元光帝已经拉起熙妃调养得当的手,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私房话。
“朕打算宣南阳明天入宫。”元光帝靠在椅子上,他下巴上蓄着微须。
赵邦长得与其父颇为相似。
元光帝同样是剑眉星眼,只不过比起赵邦的活泛跳脱,元光帝堂堂帝王之尊,自然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威仪。
正埋头喝牛乳的猫听到“南阳”二字,不可避免地抬起了那颗大头。
元光帝轻握住熙妃的手,他道:“今日散朝,朕特地将顾伯言留下来,问了他家闺女的事。”
熙妃轻声道:“顾大人说了什么?湄儿比邦儿小不了几岁,她从前常进宫来,不瞒皇上,臣妾也很担心她的病情。”
元光帝摇了摇头,他微微叹声气:“听他的意思,那丫头怕是不好。”
“朕听闻,南阳这些日子几乎都没合过眼,人也消瘦了许多,”想起自己那苦命的侄女,元光帝不禁感慨道,“敬达只南阳一个嫡女。前些天,他还专门入宫一趟,求朕救他的女儿和外孙。”
熙妃一愣:“睿王爷亲自入宫,找的皇上吗?”
“是啊,”元光帝抄起桌边微凉的茶喝了口,那茶水滚进肚子里,便是凉透的,他怪不是滋味地说,“这些年,敬达的身子骨越发不如从前,便是今年守岁,他也告病未来。”
“如今因为儿孙,他又操着一把老骨头,四处活动,”元光帝叹道,“朕这位皇弟,早些年为朕吃了不少苦,朕实在不忍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朕已经让张柳住在顾府上,小丫头但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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