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自己在桌上摔成个“猫吃屎”,爪子边的一幅画也被它的莽撞给碰到地上。
散落在地上的画卷自动打开了一角,然后,画卷张大地越来越大。
顾湄边拿爪子揉了揉头,边探首去望这画上的玩意儿。
只看了一眼,顾湄便马上缩回猫头。
它看清了。
那画是祁世昭之前送给薛向陵的,画的正是小十七本尊。
为了避免薛向陵前账现账跟它一起算,顾湄当机立断地伸出爪子,要去抓薛向陵的衣袖。
薛向陵直接一手给它挥开了。
他道:“脏。”
顾湄的爪子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它眨着乌溜的眼珠子,耳朵旁边的那丝奶橘色的毛,随着风刮过的声音,在空中一颤一颤。
午后的这道风硬得很,刮过顾湄带刺的舌头,刮过了它热烘烘的猫鼻子,最后才刮到了它那有神的眼睛上。
顾湄觉得,自己的瞳孔,无缘无故地,忽然有点酸。
可能是太热了吧。
它拿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单薄的眼皮。
不能哭!
顾湄用乳牙拼命咬着嘴唇,它的双眼,渐渐还是红了。
顾湄长这么大,虽说是活在蜜罐子里,但也不全是娇生惯养,她也曾被顾伯言或者南阳郡主教训过。
顾湄有个幼弟,小她六岁,是南阳郡主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御医都说,南阳郡主这胎非常凶险,孩子恐怕不好养活。
幼弟因为生下来太过瘦弱,所以乳名叫壮壮。虽是个不怎么文雅的贱名,但也是为了图吉祥。
顾湄和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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