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里仿佛酝着一团又嘶又哑的火:“谁准你跟着她出府了?”
被他这样猛然一发落,顾湄的心“砰砰砰”突地跳了起来。
它委屈地蜷缩成一团,头顶的一撮呆毛还不听使唤地竖了起来,仿佛正在昭示着它的不服气。
薛向陵望着它道:“这也就罢了。在顾府,你又为何去黏郡主的裙角。”
因为,因为那是我娘啊。
顾湄丧着头,可怜巴巴地拿爪子推了推薛向陵桌上的竹青笔筒。
它真不知道,原来薛向陵身上会有这么多不可触碰的逆鳞。
它试探地直起身子,慢吞吞走到桌子边,拿肉嘟嘟的白爪子,想要去抓薛向陵的手。
我们握握爪,别凶了,好不好。
顾湄讨好地歪着脑袋。
薛向陵不以为然地扬着眉,他盯着小猫的瞳孔:“难道我待你,不够好吗。”
不,不!
很好了,真的。
顾湄拿一只爪爪捂住胸口,一副要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薛向陵看看的模样。
平心而论,薛向陵待十七这只猫,那是真的没有二话。
若易地而处,顾湄觉得自己肯定无法待一只猫如此掏心掏肺。
这样一想,顾湄不禁讪讪笑了笑。
好像被薛向陵养了以后,它确实也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它咧开小猫嘴,露出几颗陶瓷器一般的乳牙。它磨着前后爪,已经准备好一个缓冲后,直接从书桌上跳向薛向陵怀里。
却不料,顾湄的后爪跟前正好有一滴不大不小的墨迹。
它缓冲时,不慎打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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