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关系的打算。如今公子与万安宫走得近,实是合了那位的意。”
祁世昭目有倦意,他一字一顿道:“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
他少而早慧,生母过世地又早。
其实在幼年时,有段日子,祁世昭是将闵靖公的填房陈氏当做生身母亲来看的。
如果那日,他没有因为贪玩躲进了佛堂的香盘底下。
祁世昭可能永远听不到陈氏和奶嬷嬷说的话。
陈氏当时刚入府,有显赫的家世,又有年轻貌美的资本。
闵靖公在朝堂上要仰仗岳家,回了府,也不忘宠爱陈氏。因而陈氏入府两年,祁世朗便顺势降生,所以陈氏常常会来佛堂拜拜。
“听国子监的夫子们说,世昭这孩子,会读书,又聪明,倒算是个可心的人。”
陈氏的奶嬷嬷笑道:“得多亏咱们夫人心好,将大公子自小送去九殿下身边做了伴读,否则,以老爷和忠义侯府如今的境地,他哪有入夫子眼的机会。”
“诶,谁给你的胆子,准你暗地里编排老爷。”陈氏虚指了指奶嬷嬷,她笑得大方,“送他去了九殿下身边,我这心啊,来日方可踏实些。”
“虽说惠妃的母族与如今的忠义侯府隔得有些远了,但到底是一个祖宗生的。几个皇子现在岁数还小,尚且瞧不出什么,正好趁这时候,断了忠义侯府的念想,也断了他们和惠妃的联系。”
“世昭啊,好是好的,只可惜,不是我亲生。”
陈氏的语气轻轻柔柔,却真像是一根绵里针,牢牢地插进小祁世昭心里。
她的口吻淡漠地如同是再形容一只猫、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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