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的伤本就没有好全。
闵靖公是武人出手,每次对他动家法,没有三五天,祁世昭轻易下不得地。诚如赵邦所说,闵靖公狠得不像是一个亲爹。
此时听到郭管家的话,祁世昭只觉得后背未愈的伤口又像是活生生被撕裂了一般。
他轻轻按着额角:“你们究竟都瞒着我,做了些什么。从头开始,一一说。”
祁临与郭管家对视了一眼,随后,祁临开口道:“我来说吧。”
“那日,公子被公爷在祠堂罚跪,我是在府内的墙上捡到了这只猫。先只是觉得眼熟,后仔细一想,才回忆起这狸奴与公子昨日画的,淮阳侯家的猫有几分相似。”
“我与郭管家一合计,都觉得将这猫送去熙妃娘娘宫里,方有大文章可做。”
此时的屋里,除了他们三人外,再没有其余人。
祁临省去了许多委婉的辞藻,将他与郭管家一颗“雪白”的心,完全剖析在了祁世昭眼前。
虽然已猜到事实真相,但祁世昭的心仍然缓缓沉了下去。
他拿起手边的茶,不是滋味地喝了口。
郭管家接话道:“老奴何尝不知道公子与九殿下交好,可是公子的母家忠义侯府,毕竟和惠妃娘娘的母家同气连枝。”
“夫人去世前,曾叮嘱老奴。若公子有事,大可去求助忠义侯府。九殿下和淮阳侯虽与公子少年相交,但只有忠义侯府,才会真正与您和衷共济。”
说着说着,郭管家叹了口气:“老奴再说句不得体的话,公子年幼时,咱们府上的那位夫人谋划着将您送去九殿下跟前做伴读,本就是打着离间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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