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体横陈,美色当前,谁会不动心?
但是我的思想上是比较传统保守的,大庭广众下,小兄弟害羞极了,哪敢抬头?我偷眼看去,发现浪哥正架起录像机正在录像……。
靠!这种事也有?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将新入教的见不得人的证据拿到手,然后进行要挟,这是一个阴谋!还美名其曰“入教仪式”?
我可不想被人拿住证据,如果这样的话,恐怕一辈子都会被人控制,被人当枪使!但是如果不这样,又如何拒绝推脱呢?拒绝的后果又将如何?
周围道人的叽里咕噜还在继续,应该是诵经,可能每次新人入教都是这样的。
正在焦急无计时,肚子忽然有点疼,隐隐作痛。有了!于是我捂住肚子,面色痛苦,朝卢长老摆摆手,低声说道:“长老,对不起,肚子疼!”
卢长老狐疑地打量着我,半晌不语,忽然抡指掐算,双眼微闭,嘴巴不停地动,一会儿后,对浪哥说道:“今天的仪式取消,押后再说,你扶他进房休息!”然后对周围的道人摆摆手,片刻功夫,散得干干净净。
我的心中早已掀起万丈波澜,这卢长老修行高深莫测啊!看来这邪教中卧虎藏龙,人才济济,真的不可小觑!
浪哥扶我进了后楼的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床,一把椅子,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是一盏煤油灯。这里应该是不通电,晚上的照明就用煤油了。在农村,以前也是没有电,晚上的照明都是用煤油或蜡烛的。
我趟了下来,肚子确实有点痛,于是摆摆手叫浪哥先出去,我自己休息下。
关好门,平躺在床上,深呼吸,意念
第七十章 迎君峰上(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