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景扶桡的反应已经很快了,可再快也架不住毫无防范。
他夺走南宁手中的小树枝扔到一旁,看着她左右拇指长的血痕眼中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伤痛。
“何苦呢?”景扶桡抖着手用袖子抹去她脸上的血渍,扶着南宁坐下,随后拂袖离开。
看。
只要毁了这张脸,就再也不会有人肖想她。
真好。
她终于不用再忍受他人那种看祸害的眼神了。
南宁坐在石凳上,前所未有的放松。
明明是夏日,南宁却觉得有些冷。她抱紧自己的双臂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扯到伤口,皱起了眉头。
回去吧,该准备准备让前太子动身了。
南宁刚站起来,景扶桡便去而复返。
他双眉皱在一起,连走路带起的风都是凌厉的。
不由分说的将南宁拉回屋内,按着南宁坐在软榻上,抬起了手。
景扶桡的表情过于骇人,有那么一瞬间,南宁觉得景扶桡是想打她。
她条件反射的闭上眼,右眼的伤口处却传来了刺痛。
“嘶——”南宁倒吸了一口冷气。
“现在知道痛了?别动,忍一下,我要把小刺挑出来。”
景扶桡眼中似乎有极力压抑的暴风雨,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为南宁处理伤口,流出来的血打湿了他的袖口。
“伤口太深,怕是要留疤。”
处理完伤口,景扶桡才再次开口。
留疤?
那正是南宁说期盼的。
“无碍,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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