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八年美人,还没做过丑八怪呢。”南宁故作轻松道。
其实身为女子,她怎么可能不爱美。
只是随着年纪渐大,她的美没有为她带来任何溢出,却叫她腹背受敌,看尽冷眼与嘲弄。
既然是这样,那留着这张脸,又有什么用?
“不是谁都只看重你的脸。”景扶桡抬起的手伸至半空中,又颓丧的垂了下来。
南宁脸上的伤不重,景扶桡每日为她清理伤口,日日提心吊胆生怕这炎热的天导致她的伤口化脓。这样有惊无险的日子过去了五天,她的伤口才开始结痂。
南宁能明显感觉到景扶桡松了一口气。
自那天起,景扶桡再也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每日跟南宁讨论京中局势时,眼观鼻鼻观心一脸的坦然。
南宁的牺牲总算没白费。
她用她的脸换来了一个稳定的合作者,这样很好。
直到半个月后,她脸上的痂开始脱落,伤口长出了浅粉色的新肉,景扶桡才终于答应带南宁出去逛逛。
南宁这些日子闷坏了,细算起来,她竟然在这处小院洛带了三个月有余。
这会儿一踏出院落,就急着想去一些热闹的地方。
景扶桡要她别急,又替她将面纱带好,才拉着南宁的手往前走。
“唉北方又闹水灾了,这些天京城外面又多了不少难民,作孽啊”
“可不是说嘛!都说啊上面那位,其实并非天命所归,所以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才要遭这番罪!”
“赋税又变重了,我家娘子想买件新首饰都要想许久”
“不是说这连年的灾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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