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矫情。”
玄空充耳不闻,在上一世杜清远那里,他已经听了不少讽刺的言语。司马濯到底是农夫出身没读过几本书,遣词造句要比杜清远差多了。
看了一眼年轻力壮,肌肉紧实排列在一起的司马濯,玄空道:“施主虽年富力强,但若时常浸于冷水中则易损肾气,关节处也会出现病痛。”
司马濯血气足,哪怕在数九寒冬脱光了衣服跳入带冰的水中手脚也不会发凉。
无视玄空的话,司马濯想起了今日在堂中商议未果的事,于是懒洋洋的开口:“你可知有什么方法能让一百个人杀掉对方几千个人吗?”
问完以后司马濯心中顿时一哂,自己这是急糊涂了,竟然拿这种问题来问他。
这和尚除了空有一身唬人的气质,内外什么样子这松虎寨中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就在司马濯准备起身离开这里的时候,玄空的声音突然传到了他的耳朵。
“一百个是什么样的人?几千个又是什么样的人?”玄空停下搓洗身体的手,低声问。
司马濯再次放松了身体,随口解释道:“一百个农夫,对上两千个士兵。”
玄空听罢,接着垂眼无奈道:“……还是早些撤离为好。”
两者如此悬殊,就算是当世最智勇无双的将领来,最后结果也只有惨败而归。
“若是撤不了呢?”朝廷如今压制不住各路蠢蠢欲动的势力,正缺一个目标杀鸡儆猴,现在想要撤离简直比登天还难。
玄空很清楚司马濯说的正是如今松虎寨面临的危机,今天白天的时候,从那三人身上拔下来的铁器便可见一
18.第18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