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司马濯看到了玄空眼中的认真,就知道他当真是这么想的。
“那是你不知道女人的好处。”司马濯嗤笑了一声,接着双手一伸,靠在水潭边的石头上就开始小憩,宛如进食过后懒散的猛兽。
玄空眼中闪过好奇,他听过许多人说女色如何如何让人无法自拔,十多年间寺中也多有僧人行龌蹉之事,触犯清规戒律后被赶出脱去僧衣赶出寺院。所以,女色当真有这么好?
心中如此做想,玄空口中也不遮掩,直接问了出来:“施主知道?可否……”告诉贫僧。
最后几个字玄空还没有说出来,他就看到那边司马濯裸露的上半身僵硬了一下。
玄空虽然性子冷淡,但心思一向剔透,他见司马濯这做派,就明白司马濯恐怕也不知道,只同他在这里信口开河。
玄空还记得自己现在受司马濯管辖驱使,抿了抿唇,他不再吭声了。
司马濯被玄空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些烦躁,甚至觉得有那么几分丢脸,于是一张冷面越发骇人,放出去几乎能止小儿夜啼。
不等司马濯发作,那边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见玄空先是用脚试了试水温,又蹲下来将水撩到自己身上,等彻底适应之后,他才缓缓下水。
司马濯看一滴沾染的水珠自玄空颈窝滚落到水中,最后落到胸膛,将滴未滴的挂在那里,似乎是在引诱人舔吻。
玄空面色寡淡的将一捧水不甚温柔的撩到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搓洗全身。
司马濯回神,撇开自己的视线,喉咙上下抖动了一下。片刻,他才不屑的说
18.第1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