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挽在脑后,穿着长裙照顾花草,或者一身休闲长裤出门散步。
但现在,高时月实在看上去狼狈太过了。
“妈,怎么了?”
高时月不想把自己的女儿牵扯进来,“这事儿你别管。”
“妈!”祝随春按住高时月的肩膀把她掰向自己,她隐约洞察到了问题的关键,“我爸出事了?”
“……”高时月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尚且稚嫩的脸,她犹疑了一会,叹了口气,告诉了她所有的真相,“你爸,被高利贷追债地抓走了。”
“??”
在祝随春的印象里,她的父亲是个老实而忠厚的人,家里最贵的东西的就是房子,别的用的,她爸都爱去什么小市场淘。祝妈嫌他不懂享受生活,可她爸老是乐呵,说日子过得去,怎么都一样。
祝随春小时候皮得不行,她爸生气就爱说,要这么多年,拿养她的钱养猪,估计早就不知道开了多少个屠宰场。
那个永远笑呵呵的爸爸,怎么会欠高利贷?
察觉出女儿的疑惑,高时月补充,这是祝随春第二次听到她妈用这么嫌恶的语气来讲述一个人,上一次,是她中学时有同学的家长当众骂她性取向的事。
“还不是薛刚?前几年非要给你爸合伙转型开公司,开就算了,现在油水揩干净了,居然去赌陀螺。你说这多大的人?赌就算了,别人赌钱,他倒好,抵了自己一双手。现在还不起了,人跑了,伪造你爸签名让他当了担保人。”
——?!
“所以,我爸被抓去——?”
高时月叹了口气,“三天之内不把你薛叔找出来,你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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