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要将她毁灭至破碎的狠劲。太疼了。
“妈?”祝随春小声喊了句,没有回应。她张望着一楼,步伐开始加快,语调更急,又喊了一声,“妈!”
没有,一楼没有人。
祝随春发了疯往楼上冲,她们家小别墅有三层。她刚三步做两步冲上楼梯,下一声呼喊还没叫出,就看到了自己母亲。
高时月正打着电话,却说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生气颤抖着身子,“你不知道你老公在哪儿?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老公,我们家春爸就——“
听到了楼梯传来的声响,高时月警惕地转过头来,看见是祝随春后,卸下了警惕。那是一张颓然的脸和一双满目震惊的眼,“富贵?!”
祝随春哽咽了下,她眼眶有点湿。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上前拥抱她的母亲。而事实上,她也毫不迟疑地上前了。
高时月一个人称到现在,见到自己的女儿满心的坚强都化作了脆弱,母女二人相拥而泣。
“我不是让你最近别回家吗?”高时月边哭边骂,这丫头又不听话。她伸手把祝随春推开,推得她踉跄几步,“我现在跟你讲话你都不听了是吧?我不是让你别回家吗?你回什么回!你这丫头,怎么就不懂事。”
祝随春掉着眼泪,上前又拥抱住了她的妈妈。
其实她们已经很多年没有拥抱了。婴儿时期是在母亲的怀抱中度过的,再大一点,牙牙学语,也是被抱在怀中的。可是随着年龄渐长,拥抱变得越来越生疏。
拥抱里双臂传来的紧固力道会让拥有被支持的抚慰,因而高时月渐渐冷静了下来。她一贯是个很优雅的女人,长发总是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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