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就是现在这被她用来指着投影屏幕的手指,
啊啊啊啊!
这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祝随春狠狠咬住了吸管恨不得把这当作宋欲雪那在她身上作恶的手指一般,可这么一想她又顿住了,松开了嘴。
不行不行,废不得废不得。
这一波操作看得旁边的于皎目瞪口呆,内心的怀疑从“富贵娃今天是不是早上吃了辣饼火气这么大”到“妈呀秋天到了富贵却发了春”。
她就差没把手背贴上现在已面红耳赤的祝随春的脑门上,看看究竟她有没有烧糊涂。不然怎么一幅傻兮兮的样子呢?
一番排比押韵结束后,祝随春才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一个巨大的问题——她会不会因为那一晚发生的事而被老师盯上。
祝随春越想越头皮发麻,甚至开始脑补自己被拍了裸照然后被要挟为老师做牛做马,或者对方觉得她不配当社会主义接班人而给她挂科——又或者,对方觉得她那晚水平不够技术不好而对她怀恨在心。
祝随春努力保持面部表情的稳定,但内心小人却再次抬头问苍天,呐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是她!还是她!
千里送逼,不是,送惊喜,却亲眼目睹了红杏出墙现场,酒吧买醉却和自己的老师上了床。祝随春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小桌板上,还好于皎拦住了她。
“你干嘛呢?冷静点。”于皎还以为她深陷分手情绪不可自拔,企图为爱求死放弃生命,“你可别啊。不该啊,那天回来你不是挺爽的吗?怎么现在又——”
“你闭嘴!”
“这位同学,我闭嘴的话,要不你来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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