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拿了盒牛奶就火急火燎地冲出了宿舍门。是滴,这是周五早上,她开学第一节《新闻心理学》,即将因为她赖床不起而获得一个迟到对象。
微信被轰炸个不停,于皎给她发消息说替她占了座,又让她从后面溜进来。祝随春谢天谢地,好不容易到了教室推门而入,那过于大声的咯吱声使得讲台上的女人停下了动作,朝后门口看来。
《新闻心理学》算是节大课,阶梯教室,百十来个座位。
按理说搁这么远从最后也看不清那三尺讲台之上人的神情,可祝随春视力好,于是讲台上的一切被无限放大甚至成为了高达10804k一帧的影像——那女老师眼中闪过诧异,又了然地挑眉。淡定而从容,面上维持着一派波澜不惊的模样,还煞有介事地碰了碰面前的话筒,出声调侃。
“这位同学,我也没罚站。你赶紧找位置坐着吧。”
祝随春脑内的爆炸简直是十万个被吴京挡住的导弹都敌不过的剧烈,他妈的,上一秒还被她津津有味回忆的一夜情对象,下一秒就站在了讲台上对她若无其事微笑。
这个道貌岸然的女人!祝随春愤怒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动作大得以至于于皎都诧异地见鬼似的看她。
这个拔手无情的女人!祝随春持续愤怒地把隔板放出来放平,又把吸管捅进牛奶盒里。
“既然刚才有同学没听到,那我就再说一遍。我们这学期的期末成绩按——”
祝随春什么也听不见,就光顾着两眼发愣看着讲台上的女人,她伸手把碎发卡在了耳后,声音清冽又冷淡,像雪。宋欲雪,怪不得是她的名字。可是那天晚上,她的手指撩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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