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黄泉路上了吧。那样也好,徐牧虽然时常不正经,但黄泉路上有他相陪,定不孤单。这么想着,她柔和了目光想多看他一眼:其实他不难看,甚至算得上帅气,总不正经,却又意外地让人感觉可靠。总是凑在自己身边,有时觉得聒噪,有时却又觉得聒噪点也好。喜欢逗自己生气,但其实不是每一次她都真的生气。“回见。”人之将死,没必要再冷冰冰、硬邦邦的,她若是有东方永安的胆子与干脆,应当告诉他自己并不讨厌他,可惜她没有,所以就只有“回见”两字。
徐牧一脸复杂地看着她,随即大步过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头,不容拒绝地在她唇上重重一吻。而后放开,像做错事般支吾:“我……”不等他再言,安陵捧住他的脸,靠过去,以吻堵住他的道歉。他们就在烟与火、在震天动地的响声中,在残破的城垣上热切拥吻。徐牧吻过她的嘴角,吻上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悄声道了句:“我很高兴能遇到你、爱上你,也很想赖上你。但,我怎么能让你跟我一起死呢?”安陵警觉起来,就觉后颈一阵疼痛,接着眼前发黑。她感觉徐牧轻轻将她放下,陷入昏迷前听他说了最后一句:“等你百年后,我们再见。我等你。”
太久了,到那时她就不要他了,安陵在心里恨恨地想。
再醒来已经是三日后,已经远离宁德,守着的人泣不成声,安陵什么也没问,只是嫌他们烦,只是起身往宁德方向拖着有些笨重的步伐。守着的人很不识趣地挡住她的去路,她不客气地拿剑鞘打他们,拿拳头砸他们,他们一言不发,任由她拳打脚踢,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半点不松。直至发觉自己无论如何无法挣脱,压抑在胸腔的
第 496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