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了无生气,曾动如脱兔的身躯一个接一个倒落在地,被红的血黑的烟灰掩盖……安陵从没有如此难受压抑过,她想嚎啕大哭,可是牙齿却不听使唤、死死咬住了嘴唇。
南阳军已经涌上城头,他们在小“烟花”的掩护下,誓要、即要碾碎这座城。她剑术精湛、心志坚定,可是在此等悬殊下,又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才保得住这座城、保得住城上奋战的人?她不知东方永安面对战争、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是怎样的心情,但她想她厌恶极了。
“安陵。”谁拍上她的肩膀,将她扳过身,“安陵,看着我。”
“……徐牧。”目光凝聚,是熟悉的脸庞,眼泪骤然涌出。
徐牧轻柔地替她抹去泪,笑道:“瞧你的样子,这一哭变成花脸猫了。别怕,我在这儿。”安陵抹去泪,摇头不说话。他握住她的手:“你砍得太猛力,剑都卷刃了。”
“可惜没用。”
“谁说没用。”徐牧从背后抽出一把剑,“这个给你,只是时间紧迫,没来得及打造剑鞘。”
安陵讶异:“是那把……给我的?”
“我希望它能保护你。”
安陵抚摸过剑刃,火光下发现靠近剑格处印着纹饰,一面是雪鸮,一面是兔子:“这是?”
“我画的,像不像?你们安家的不是与小动物有不解之缘?”
“谢了,我会拿它多杀几个敌人。”她将剑插入旧剑鞘,不想正合适。一拱手就要离开,徐牧叫住她,却又不说话,细细看着她。“做什么?现在不是闲谈的时候。”她目光黯淡下去,这不是闲谈的时候,却恐怕是最后闲谈的机会,此一别再见该
第 496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