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浅从无私怨,实不愿主公为心口不一的奸险小人所蒙蔽。”他痛心疾首,神情悲愤不已。
跪在地上的管事立即附和:“小的们知那位干系重大,日日小心谨慎、一刻不敢掉以轻心,这么久以来从未出过纰漏,怎么……主公明鉴,必是有贼里应外合!”说罢呼天抢地,伏地悲泣,“小的们自知罪不可恕,然不忍主公为奸人所惑,以致千秋大业受损。”
李璜未赞同,亦未呵斥,只是沉默不语,在案前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及至东方破晓,他仿佛才从长久的梦魇中醒来,长长地舒一口气,面向殷殷期盼的副手与管事:“你们的控诉,本公已知晓,你们的耿耿忠心,本公感念于怀,你们的忧心与诚谏本公,放在这里。”他重重拍一拍心口,而后又拍拍副手的肩,“你等虽忠心可嘉,然岂不闻‘卑不谋尊,疏不间亲’?我与乌浅那是什么样的交情?同乡同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岂能因你等三言两语,就见疑于他?这个世上,谁都有可能背叛我,就是老子那不成材的臭小子都有可能,唯乌浅不可能。”一跪一站两人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人!”李璜陡然一喝,便有一队甲士开进来,“带下去。”他怆然看着副手,“本公还要借你等头颅去叫乌浅安心:本公疑谁也不可能疑他!”两人面如死灰被押走,少时甲士奉上两颗新鲜头颅。
看着面前两方装着血淋淋头颅的匣子,乌浅默然不语,心中五味陈杂。李璜挥手命人收起匣子,哈哈大笑着、一副毫无嫌隙的样子揽他进屋,他却笑不出来。若之前,他对李璜尚有信心,对他们的情义尚有信心,现在他的信心荡然无存。李璜杀了谗言之人,并亲自将头颅送来,以
第 457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