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小看自己与李璜的情义,废帝被劫虽不是小事,但还不足以动摇他们之间的信任根基。
见他不疾不徐拎起水桶,司马急道:“您怎么不急呢?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快些洗漱了,等下那边就该来人了。不,不能等主公派人来,您得先去见主公。”
乌浅将冷水当头浇下,丢开木桶:“急有什么用?再急人也找不回来。我去干嘛?像个小媳妇似的去解释?我告诉你,这事说不清。”说什么?说自己中了对方的套,全然不知?说对方欲延揽自己,所以出此间计?若李璜信任自己,自然能想清楚其中关窍,否则有句话叫:欲盖弥彰、越抹越黑。
太守府,回来禀报的废帝管事跪在案前战战兢兢,天亮之前他便在这儿跪着。旁边一人唾沫星子横飞,正是前次去迎回乌浅的特使,李璜的副手,他亦是从天未亮便到了李璜书房,直说到现在。一时愤愤不平,一时哭爹喊娘,聒噪得李璜脑壳疼。“我说乌浅早有异心您还不信!”他将回来后就重复过八百遍的话再次扯出来,“您不知乌浅在西宁时与那安字军统领有多亲密,对方对他有多优厚,我乃主公亲遣、代表了我军威严的堂堂特使,那安字军统领竟毫不将本使放在眼里,用什么野菜、面馍、劣酒糊弄本使。属下不是计较那一点吃食,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他分明是不将主公放在眼里。再观他给乌浅的尽是山珍海味,分明不就是说,您比不得乌浅?天大的笑话,您是何人,乌浅是何人?我军的统领是您,不是他乌浅!属下十二分的真心话,论外面传得风风雨雨,属下也没信过,有此判断,全然是属下亲眼所见,乌浅与安字军统领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主公明察,属下与
第 457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