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那药药效?”
“谈不上知,也谈不上不知,知道那药能治许多病,在止痛上犹为奇妙。一听说这,我便想到七叔常年受心疾之扰,时而疼痛难当。七叔是先帝疼宠的幺弟,又是您最挂心之人,于情于理,我既知晓了,不可不为七叔解忧。这本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唯有一点瑕疵。”不等李穆问,她自行说来,“药别的都好,就是用了离不得。”
她说得诚挚,毫不避讳、毫无隐瞒,倒叫李穆差点信了她当真别无企图:“看来本王该感谢你费心了。”
伏瑟命檀淑奉上黑檀盒:“您不必怀疑我的心意,您也说了您对我知根知底,我是个爱财又惜命的人,一点心思瞒不过您也不想瞒您。”意思就是让李芳一离不开这药,让李穆有求于自己不为其他,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企图,就是保自己跟李明易一命,以及赚点小钱,“这盒也算我送给七叔的,以后我定时派人送到王府,您放心,一定比黑市上便宜。”
“你还真会打算盘,都打到本王头上来了。”
“我也不想啊,国库的钱都归了您,我们娘儿两就想吃点好的穿点好的,我吧再办几件时兴的首饰,这点要求不过分吧。您只要拿出这么一点钱,七叔不必受苦了,咱娘儿两也安心过日子,一点不亏。”
李穆讥笑:“本王以前看走眼了,都不知太妃还有做生意的本事。”伏瑟笑而不语。“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一半价。”
“八折。”
“一半,要就要,不要一个子也没有。”
伏瑟击掌:“成,都自家人何必那么计较。对了,有一点我得提醒,这药一次只能用一丁点分量,用多了
第 264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