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的就是这句话,杜若喜极赶紧咚咚咚磕三个响头。
杜若走后,伏瑟正打算小憩,又有人来报说摄政王来了。她一面嘟囔今日是什么好日子,一个个往她宫里跑,一面整理仪容,命人准备茶点。摄政王可不是那些奴婢能比,虽说她娘儿两与摄政王的关系微妙,说巴不得对方死也不为过,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逢场作戏可不是男人专属,也是她伏瑟的拿手本事。
有人讨厌虚与委蛇,自也有人乐在其中。
她叫住准备茶点的檀淑:“那些杂事让小丫头去做,你去将珍宝槅里那只彩凤黑檀盒拿来。王爷亲自前来,应该不是找本宫谈心的。”眼中几道锋芒闪过。
到面对李穆时,已经变得纯良无辜,眸中波光潋滟,满满的柔情。
对于宫女奉上的茶李穆看也不看:“你我知根知底,就不要摆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来。”
“诶,不过是真情流露罢了,我与易儿都仰仗王爷的情深义重,自是感激不尽。”
李穆不与她打机锋,直奔主题:“太妃的聪慧一直叫本王刮目相看,想必知道本王今日来的用意。”他端起杯子,“你说这杯子本王是该摔还是不摔呢?”
“好端端的摔杯子作甚?您是最知道钱财重要的,别浪费。您有什么尽管问,伏瑟知无不言。”
“你给本王的神仙药哪里来的?”
伏瑟笑起来:“我就知道能叫您这么严肃的多半是七叔的事。而若是七叔的事,您尽可放宽心。那药是我重金求来的,不瞒您说,不为别的,就为了讨好您罢了。”
没想到她直言不讳,李穆脸色稍稍缓和:“
第 264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