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一名兄长,还有一位老母亲,很多年前,他那兄长攀上高枝,做了勋贵人家的门客,愈发瞧不上他,他那时心高气傲,不愿受兄长脸色,两人愈行愈远终分道扬镳,“我想着总有一天我自也能大展鸿图,叫他刮目相看,叫他后悔小瞧了我,后来我们联系愈少,而他做了太子门客后,亦将老母亲接去,至于我就流荡在外做了连风寨的军师。”
东方永安听出话头:“太子门客?”
张从文点头:“我知道你想……你不是想说……”
“据我所知,当年太子获罪其中一项便为一名门客揭发,难道是……”她眉宇深敛。张从文亦是眉头一皱:“他不会做这种事吧,你又是如何知晓?想当初太子一案,坊间虽有传闻却未听说门客一节。”
东方永安不理会他,只将当初在脑中快过一遍急问道:“你是何时与他断了联系?”
“你这么一说。”张从文面上一惊,“当真是太子案发前夕,难道真是他!”
东方永安想的却是若真是太子一案的门客,皇帝为何将他囚在鲜为外人知的內狱,为何没杀了他,又或者是皇帝也对当年一案有所疑虑,那这么多年又为何也未问出一丝半点内情来,內狱那种地方有的是手段,任何内情到了那里都不得不吐出来才是。
而那人为何要托付她一条手链,托付完即死,想必是硬撑着一口气。“为何?”她呢喃自语,“不论如何先找到再说!”说罢她反身上马,挥鞭往牛家村赶去。
牛家村狼藉一片,多处已成废墟,胡人退后返回家园的村民在残垣断壁下翻找些尚有些价值的物件,村子里不时有巡逻士兵走过,一来助村
第 116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