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人何时这么关心起我来?”
张从文小胡子一翘:“关心你?我与你也没什么深情厚谊何故要关心你,不过是看在殿下与王爷的面子上,你既是殿下跟前的红人,便是王府的贵客,我作为府上管事自然要担待三分。”
“是是,快去,不然不等你。”
路上张从文问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值得她不顾伤势跑出来,她答道:“说了你也不懂,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是个编织手链。”
张从文眼一瞪,怪声怪气道:“我看你这丫头也不是个拎不清形势胡闹的吧,不过一个手链丢就丢了还找什么!”
东方永安瞥他一眼:“若是我的手链丢就丢了,自然没什么,只不过这是一个将死之人托付的,我得找回来。”
“将死之人,手链……”张从文骑马跟在一旁嘟嘟囔囔不知几许,忽地脸色微变,急忙开口道,“你可否说说那链子是何样?可是蓝色?”
闻言,东方永安微讶:“你怎么知道?”
“可是这个样子?”他捞起袖口,腕上赫然一只蓝色编织手链。这下连东方永安脸色也变了陡然喝止住马,跳下马来,急急走至他身侧:“快给我看看。”张从文伸过手,她再三细看叹道,“若不是在你手上,我便要以为真是我丢的那只,怎么会?”她万分不解地看张从文。
张从文面色几番变换,终娓娓道来:“如此,托付你之人想必就是我那攀了高枝却又无故失踪了的兄长了。”
“你还有兄长?”多年前在连风寨时从未听他提起过。
张从文点头:“有的。”带着不知何种心情道,“只是我们很久前就分开,已是多年未
第 116 章(4/6)